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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协奏(2)-

来源:秀文笔文学网   时间: 2021-04-05

这个楼房,是去年刚分得的。 150 平方米 ,三室两厅两卫,宽敞、明亮,橘红色木地板外加纯毛地毯,深紫色的樱桃木装修,纯白色真皮沙发, 42 英寸 纯平索尼牌彩电,高雅别致的顶灯,夜里,各房间的灯打亮,客厅,一派富丽堂皇,卧室,温馨弥漫……

楼房刚装修好,王镇长一心想把父母接上来,让他们享享清福,在这个他工作的地方,楼上楼下的走走,在繁华的县城溜达溜达,他也尽一点孝心。说破了也叫他们荣耀荣耀,看看儿子的事,干得阔不阔?如今,像他这样有头有面有楼房的人,几乎都把自己的双亲接了来,享受城市化的生活,安度晚年。

他给父亲说,父亲嘿地一笑:

“家里好,楼房不是我们住的,你叫我们住楼房就等于把我们关进了监狱。”

其实,父母亲根本就没住过楼房,住楼房的感觉他们没体验过,他们是听别人说的。他们乡下家的隔壁,人家的子女在省城,子女们为了让父母享福,接到省城里,可谁知,接去不到一个礼拜,老两口死活不呆了,又跑回来,逢人便说:“啧啧!哪地方?比坐监狱还难受!”“一个人也认不得,想认一个人,哼!人家两眼瞪起来,眼珠呼噜噜转,把你当成贼!几天都不放过!”

母亲说:“金窝窝银窝窝,不如我的穷窝窝。”言下之意,也不愿意来。

父母分明是受了他们的感染,才说出这样的话。后来,他也想通了,父母亲一辈子在农村生活,习惯了农村的太阳、土地、左邻右舍以及周围的乡亲,特别是在农村,老人们生活在哪儿,起居饮食各方面都比较散舒、自在。鉴于此种情况,他也不强求,随他们了,到现在,这偌大的楼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三间房子挂棒槌,由性的甩。”

 

“明天,给陈晓美打电话。”北京军海癫痫病医院,癫痫预防知识大盘点>

王镇长心里说。

这个电话,王镇长看得十分重要,也十分谨慎,在打与不打之间,犹豫徘徊在他心底里不止一次。仔细算起来,差不多一年时间了。

现在――

王镇长觉得正是时候,恰到好处,自己官运亨通的当儿,点燃起爱的火花,让它燃烧,熊熊烈火般,烧出他的人生,烧出他的爱情之果――

人生何处是辉煌?莫过于仕途得意的船儿,载着爱情的果儿,荡漾在人生的海洋里――

想到这里,躺在床上的王镇长,浑身来劲,咬一下嘴唇,捏起拳头,砰地一下,砸在床上,然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这口气,轻松、舒坦,有点尘埃落地!

 

按道理,处在青春期高峰的王镇长,即使陈晓美不给他抛出彩色的绣球,他也像马拉松运动员一样,长追不懈,或者像公狗一样,到处嗅她的气味,或者骚叫驴淌眼泪。因为,陈晓美不是一般的女孩,在他的心目中,不!他们这一档男同学中,在所有的男性中,她就是一个天地造就的尤物,现代美女的标本。所谓的女模特算什么东西,她们除了有一点姿色,更多的就是蒙人眼线的包装,如果把她们的包装取掉,同陈晓美站在一起,没有天女和凡女之别才怪把事出。对于陈晓美,男性占有她的欲望,可以毫不夸张地说,用“杀头”两个字代替也不为过。

 

面对陈晓美这样的尤物、美女,镇长王有知,不是不动心,他也想天天给她打电话,缠缠绵绵,唧唧喔喔,道不尽的相思情,说不完的离别恨,或者像夸父追日,哪怕自己变成邓林也在所不惜。

王镇长也曾难以抑制自己的心情,试图给陈晓美打电话,好几次,拿起电话,最终还是将手中的话筒,悄悄地放下来。

 

陈晓美与他分别,大概一周时间,一天,她就给他来过一个电话。

那天,他没事干,悠闲自得的翻看当天的报纸。接到电话,心里暗自窃喜,直觉告诉他,她在主动接近自己。异性的引力产生的磁场,一度提起了他浑身的细胞,细胞兴奋活跃,就像阳离子和阴离子急速相撞,心怦怦地跳,他赶忙抓起电话。

北京治疗癫痫病的佳治疗方法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陈晓美温柔动听带点甜蜜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进他的耳朵里,瞬间,他的脑里闪出一个念头:自己先不着急,稳一稳……于是,他不显山露水,轻声地问候:

“你好!”就说,“有时间我一定给你打过来!现在,正在开会。”

他的这句撒谎的话,既含蓄又不失礼节。

电话那头,像是愣了一下,然后无声的挂断。

他轻轻的一句谎话,拒绝的她不能再说什么了。

 

对于一个身处逆境,遭遇忍受了莫大屈辱,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精神压力,和多年的无奈、忧伤、彷徨的女孩来说,王镇长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不近人情呢?在他看来,这不叫残忍,叫做技巧。

王镇长深谙,在人生的三部曲里――官场、商场、情场,如何施展应对。

王镇长不是冷血动物,他之所以这样做,自有他的道理。从政官场多年,他成熟的精了。在上级领导面前,他一眼就能察觉出,此时此刻,上级领导要做什么?甚至需要什么?他的黑色公文包里,除了经常装高级香烟,也经常装高级香糖。比如,有位领导跟他说话,这位领导用舌头舔一下自己的嘴唇,他就知道,这位领导是不抽烟的,现在嘴干了,需要一颗甜甜的糖,这颗甜甜的糖,润在嘴里就会好起来的,不至于再舔下去,于是,他随手就递给领导一块糖;对于下级,首先官架子不能丢,当官,就得像个官样,要有官威,这种官威就暗藏着人们常说的:“官大一品压死人”的奥妙,给对方有压力,让对方在心理上就怯三分,这样,处理事情就容易得多;对于同级,哪就是相互吹捧,相互利用,这样做的结果,双方得利,或者,同步升迁。

 

王镇长故意拒绝陈晓美的电话,这里面还有一个原因,自己即将飞黄腾达的当儿,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自打去年,县委县政府传出,城关镇的人事要调整的消息,他一直等待着,探听着,暗地里活动着。他知道,官场的变化有时在瞬间,如果那天,县委书记或者县长找他谈话,他不在,他们一闪念的不高兴,他就会失去机会。他的全部身心,全部精力,高度集中在这次城关镇的人事变动上,废寝忘食,苦心经营,不能叫它出现一丝纰漏,否则……

 

 

明天,明天县委县政府的会议一结束,他将容光焕发,春风满面,潇潇洒洒地拿起电话......

安徽癫痫病医院地址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他想象着,陈晓美接到他的电话,必定先是一愣,半晌说不出话来,或者高兴得跳起来,为他祝贺:

“你真行呀!”

然后嘛,最好是情不自禁,在电话里给他来个带着电流的划过长空的空中――吻!

想到这里,王镇长的心噗噗的跳,脸开始发热,――哪是一种什么滋味啊!?

 

王镇长还没热恋过,对于哪种充满神秘幻想渴望的又有几许羞涩的感觉,的确没有尝试过。不过,对于女人,王镇长有自己独到的看法。

从生活中观察出,窥视出:男人,只要有权、有钱,漂亮女人就像是盛夏的蚊子,铺天盖地的飞来,嗡嗡地叫着,舞蹈似的在你眼前晃动,直往你身上扑,死都不怕,有时还要自相残杀。女人们将为一个男人使出浑身解数,演绎出史无前例的可歌可泣、可悲可喜的人间爱情剧。

 

中国的人口,官方一再统计、警告,已经到了男女失调的地步。有人预言,今后女人就是黄金中的黄金,五个男人将为得到一个女人展开疯狂的争夺、厮杀、直至决斗,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那时,男人,将是――

但现实的情况,至少在他的身上,决不会出现。

 

活生生的事实。他的顶头上司施书记的儿子,不知什么原因,半路里双目失明。听说,施书记为治好儿子的眼病,上天津走北京,飞广州奔东北,就差没上外国,同时,暗地里请来阴 先生,提坟念经,结果,由于现代医疗技术实在落后,装神弄鬼的阴 先生也无能为力,“文攻武围,”折腾了几年,没有治好。儿子到了婚娶之年,施书记本人也很低调:“我的娃有残疾,是怎们的都行,只要她不嫌残。”

不知是姻缘天定,还是施书记的地位,谁也想不到,城关镇的镇花――那个身材高挑、一双能说话的眼睛,在霓虹灯旋转、五彩闪烁、斑烂木地板的舞池里,倾倒了多少小伙,多情男人见了垂涎三尺的一枝花,居然投到牛书记儿子的怀里。

一枝花嫁给牛书记有残疾的儿子,着实在城关镇引起了波澜,人多嘴众,说什么的都有。

父母一方有癫痫病对子女有影响吗indent-count: 1.71">“真是一枝花插到牛粪上了!”

“女人就个下贱东西,只要有权有钱!”

“女人嘛,做那事的时候,百分之百的都是闭着眼,不看男人,无须乎男人的脸面英俊与否,注意力在下面!”

……

王镇长得出:

权力、钱财、美女,自古以来就形成一个三角支点,这个很简单的物理知识,一直在支撑着社会的发展、人类的繁衍。可不是么?一个男人,只要有了权力,就可以拥有一切。权力可以增值――变成金钱,权力上升还要不断膨胀,成倍的翻,漂亮女人嘛――

不过,王镇长又想到,陈晓美不会这样做的,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在男性面前,卖弄风情,喋喋不休、嗲声嗲气的,叫人看着像只小绵羊、小梅花鹿似的温柔可爱,爱不释手。

想到这里,王镇长心里多少有点,有点什么呢?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王镇长忽地从床上跳起来,站在纯毛地毯上,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模糊时钟,已是夜里12点多了,透过窗户,外面,远近高低的楼房,大多数的灯光已经熄灭,偶尔一半户的灯还亮着,他猜想――这亮着灯的,必定是新婚燕尔的夫妇在稠呢。

不行,得赶紧睡觉,万一交过夜,就再也睡不着了,明天,明天最爽的事情还在等着他呀!万一睡不好,精神萎靡不振,在那个场合,丢盹打瞌睡,或者走神说错话,哪还了得?

王镇长走在银灰色的橱柜跟前,拉开橱门,顺手取出一罐“健力宝”�甑乩�开,一连喝了两口。

王镇长不胜酒力,稍微喝上一点带酒精的饮料,就会昏昏欲睡。

王镇长喝了饮料,又躺在床上,大脑的皮层还在兴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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