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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姐-

来源:秀文笔文学网   时间: 2021-04-05

    二姐是大伯的二女儿,比我长两岁,是那种老实厚道的人。
    我和二姐从小在一块儿玩,又一块上了学。我们在白岔小学的那间破旧的没了窗户的教室里一块读了两年的汉语拼音。不久,大伯母嫌上学要花钱,便结束了二姐的第一次学习生活,让她接管了放好三十只羊的任务。后来,二姐又断断续续的上过几次学,但所学没有超过小学二年级。而那时,父亲托人把我送到乡上的中心小学里去上学,一年只有两个假期才可以回家。从次,我和二姐的交往就少多了,但我知道她对我能到乡中心小学里去上学羡慕的做梦都在想。
盐城治癫痫去哪家癫痫医院    1997年,我从乡初中三年级毕业,领到了第一个毕业证,接着要到那个我后来才认为是丢人垫脸的中专学校里拿第二个毕业证去了。村子里的人认为我已是熬透了十年寒,大家都来祝福和嘲笑(看我们家怎么能掏出学费)。我也在大家的称赞声中度过了我人生的第一个愚蠢的五十天。虽然那时,时间已把我和二姐变得生份起来了,但她还是也来说了些祝愿的话。那时我也知道她也有了自己的人生打算。她准备到60里外的一个镇上去学裁剪,学成后在乡上开一个裁剪部。我认为那是一个很好的主意。上世纪末,在我的家乡女孩子学裁剪是很流行的,而且结果都很不错。一个漫长的假期过去了,我便和所有的山里娃一样,带着冲出大山的梦想第一次到好几百里成都哪家癫痫病医院好外的城里去上学了。
    那年假期回家,从母亲那儿才知道二姐没有去学裁剪,她已经订了亲。这起因还得从二哥说起。二姐的二哥,也就是我的二哥,他到三十岁时还没有讨到媳妇。山里最优秀的媒婆把方圆几十里有大姑娘人家的门槛给快踩破了。可无论到那里,人家的第一句话是:那地方,嗨,山上毛草不生……这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二哥的这事真是操碎了伯父伯母的心。后来她们还是无奈地想到了古老而又近乎残忍的办法——用二姐给二哥换媳妇。
    开始,二姐对于这件坚决反对。听说那次二姐哭的很厉害,伯母又是跟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后来二姐还是同意了这件事。她说为了伯父伯母,为了二宝宝癫痫,怎么治?能断根吗哥,她认了。二姐用她的终身解开了大山里千百年来难解的事,当然也换来了大家一两句其实有些愚昧的称赞。两年后,二姐就嫁人了。我参加了她的婚礼。我们就是坐了一辆三轮车到镇上的一家小饭馆吃了一顿饭。总共的人数也不过十个,也没有什么仪式,就那样草草地吃了一顿饭算是了事。现在想来,那场面是多么的寒酸。就此,也就打破了她去学裁剪的梦想。
    二姐嫁的人家是乡村中穷人中的穷人,经常无米下炊。一家中也没有个能挑起大梁的人,二姐便开始为一家人的柴米油盐操心了。那时她也不过二十出头,就担起了这么重的担子,真是难为她了。
    我从学校毕业,也暂时结束了读书生涯。什么治疗癫痫病最好到省城的一家杂志社里打杂。有一年春节回家,正好碰上二姐来转娘家。二姐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她看上去已没了年青人的风采,生活已无情的在她的双手上雕刻了岁月的痕迹。她的话更少了,她好像跟我们没什么话可说,常常躲避和人搭话。我知道她心里对个人的生活很失望,这让我陷入了一种深深忧伤。但后来我终于发现她还是在努力生活,她有了把儿女培养成才的新目标,这倒让我的心里舒服了很多。
    现在的我,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对于家乡发生的事了解的更少了,但冥冥中,我还是想起二姐,想起在那块土地上艰难生活的人们。想起她们,我往往会陷入一种沉沉的思考,对这块土地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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